第14章 牽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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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牽引
扣押羅雪只有48小時，所以今天支隊的人都留下來加班。
白亦主動申請去七天酒店調查監控，核實羅雪說的內容是否屬實，周際野點頭答應，讓紀風跟她一起。
兩人二話不說，拿上需要的東西就走了。
餘晚舟看著風風火火的兩人出去，小碎步移到駱南身邊，問他:“南哥，晚上出外勤，不應該是我們去嗎？”
“怎麽讓師姐去？”
駱南欣賞般的目光打在他身上，解釋說:“咱支隊一姐，巾幗不讓須眉。”
“她當初就是不想去公司上班才跟家裏對著幹，選擇讀警校。而且，你師姐可是咱們隊裏唯一一個不實習就直接轉正的刑警。”
餘晚舟在駱南的話裏看向白亦的座位，又轉了方向看向正在埋頭不知道幹什麽的周際野。
“周隊也實習過嗎？”餘晚舟收回視線問駱南。
駱南癟癟嘴，點頭:“他和另外一個曾經還是我手下，現在倒成了我上司了。”
餘晚舟好奇看著他，駱南繼續說:“他讀研了，我沒讀，來得比他早。”
“那會兒他和另外一個，叫黎川，兩人一起來實習。當時他就是我帶的，黎川是我們隊長顧天帶。”
“這兩小子一來就把局裏搞得天翻地覆，一條活路都不給我們這些長輩留。”
“破案率蹭蹭蹭往上升，後來黎川被調到了海北，好像還當了隊長，近幾年跑到海北市局去了。顧天莫名失蹤，支隊長的位置空了出來，然後這小子又過於優秀，一下子竄我上面去當了支隊長。”
“你說說小舟，我都這把年紀了，還是副支隊，是不挺有意思？”
“說不定等周隊去市局了我還在這個副支隊的位置上。”駱南苦笑一聲，不是他不努力，是這些後浪太猛了，他實在是敵不過。
餘晚舟把重點放在了市局上，皺眉問駱南:“周隊要去市局工作？什麽時候？”
駱南沒註意他的表情和語氣中隱隱的著急，說:“前不久咱們局裏有個名額可以去市局，局長推薦了周隊，但是他一直沒去。”
“而且因為三年前的那個案子，他連這個隊長都不打算擔任，只是一直沒人來接替他，辭職局長又不放人。”
“所以這次你來，大家都以為你是來接替周隊的。”
“周隊為什麽不想當隊長？那個案子跟他沒關系啊，是市局不讓繼續調查的。”餘晚舟不解其意道。
駱南正要開口，周際野坐在桌子上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，餘晚舟還會時不時皺眉，沖他們喊道:“你倆當著我的面說什麽悄悄話？”
“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？”
“沒啥，跟小舟說你的英雄事跡。”兩人的對話被打斷，駱南說著拍了拍餘晚舟的肩膀，拿著杯子繞開他去接水去了。
周際野隔空和餘晚舟對視，從抽屜裏摸出兩塊巧克力走過去，將其中一塊遞給他，打趣道:“都說我什麽了？想知道我什麽秘密直接問我不是更具體？”
餘晚舟後退半步，把巧克力拿在手上，駱南正好端著杯子過來，不等周際野給他就從他手心裏抽走了另外一塊巧克力。
周際野嘖一聲，駱南在他準備伸手去搶的時候已經把巧克力盡數塞進嘴裏了。
“德芙，嘗嘗味道，很絲滑。”周際野沖餘晚舟手上的巧克力遞過去一個眼神，餘晚舟瞥了一眼駱南，慢條斯理地撕開了包裝袋。
“味道如何？”周際野盯著餘晚舟吃下巧克力，迫不及待找話問他。
餘晚舟以為他想吃，從最底下沒咬過的地方掰了一半給他。
周際野一頓，很快笑了下，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塞進嘴裏，含糊不清道:“我抽屜裏還有很多，下次想吃自己拿。”
咽下嘴裏的東西後白亦給周際野打來電話，兩人說了什麽，周際野叮囑他們有需要隨時打電話，之後兩人結束通話。
“酒店那邊的監控調出來了，羅雪的確跟王晨去過，也有他們離開的畫面。”
“但是小一說她從審訊室回來又看了一遍案發現場的監控，監控裏只有我們發現的那個片段有羅雪，其他的一概沒有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，受過寧都資助的人找到了，願意配合我們的只有三個女孩，今晚就到局裏，一會兒南哥找幾個女同事接待一下。”周際野安排說，臉色從他接到電話就一直不好。
駱南點頭，立馬出去找人。
餘晚舟從飲水機上拿了一次性杯子給周際野接了杯水，“周隊，你是不是懷疑案發現場的監控被人動了手腳？”
周際野點頭，“而且消失的畫面一定跟兇手有關，或許兇手不止一個人。”
餘晚舟接話道:“沒錯，兇手進入小區一定會被拍到，殺了人再出來也一定會被拍到，然而進出的視頻我們都沒有。”
“顯然是有人在兇手作案後替他/她進入安保室刪除了視頻，所以留給我們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畫面。”
一開始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三年前的兇手回歸作案，如今卻多出了個羅雪，還有刻意刪除的視頻。
三年前他們調查了有關監控視頻，並沒有出現這次的情況。
一個華都創始人卻牽引出了一場資助背後的真正交易，還有寧都手機裏明顯的網址又是誰安排的？
如果是兇手，那他/她既然要殺人，為什麽還要多餘做這些事？
故意讓他們查寧都的助學網址嗎？
周際野思索著，駱南帶著兩名女同事進來:“老大，那三個女孩到了，我讓她倆去。”
周際野:“行，記得問問幾個女孩有沒有留下什麽證據，最好是能直接定罪的那種。”
兩名女同事點頭表示明白，然後跟著駱南去了接待室。
半個小時後詢問結束，白亦和紀風也從酒店回來了。
紀風把在酒店核查的結果告訴周際野，“老大，都確認過了，兩人確實去了酒店，而且羅雪也是早上離開的。”
“監控我們也看了，沒問題。”
剛才進來白亦和紀風正好遇到問詢結束後出去的三個女孩，白亦接著紀風的話問周際野:“老大，那三個女孩都說了嗎？”
“是不是可以抓吳雷和黃明富了？”
駱南道:“其中一個女孩提供的貼身衣物正在提取體液化驗，結果出來是的話就沒問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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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亦主動申請去七天酒店調查監控，核實羅雪說的內容是否屬實，周際野點頭答應，讓紀風跟她一起。
兩人二話不說，拿上需要的東西就走了。
餘晚舟看著風風火火的兩人出去，小碎步移到駱南身邊，問他:“南哥，晚上出外勤，不應該是我們去嗎？”
“怎麽讓師姐去？”
駱南欣賞般的目光打在他身上，解釋說:“咱支隊一姐，巾幗不讓須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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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晚舟在駱南的話裏看向白亦的座位，又轉了方向看向正在埋頭不知道幹什麽的周際野。
“周隊也實習過嗎？”餘晚舟收回視線問駱南。
駱南癟癟嘴，點頭:“他和另外一個曾經還是我手下，現在倒成了我上司了。”
餘晚舟好奇看著他，駱南繼續說:“他讀研了，我沒讀，來得比他早。”
“那會兒他和另外一個，叫黎川，兩人一起來實習。當時他就是我帶的，黎川是我們隊長顧天帶。”
“這兩小子一來就把局裏搞得天翻地覆，一條活路都不給我們這些長輩留。”
“破案率蹭蹭蹭往上升，後來黎川被調到了海北，好像還當了隊長，近幾年跑到海北市局去了。顧天莫名失蹤，支隊長的位置空了出來，然後這小子又過於優秀，一下子竄我上面去當了支隊長。”
“你說說小舟，我都這把年紀了，還是副支隊，是不挺有意思？”
“說不定等周隊去市局了我還在這個副支隊的位置上。”駱南苦笑一聲，不是他不努力，是這些後浪太猛了，他實在是敵不過。
餘晚舟把重點放在了市局上，皺眉問駱南:“周隊要去市局工作？什麽時候？”
駱南沒註意他的表情和語氣中隱隱的著急，說:“前不久咱們局裏有個名額可以去市局，局長推薦了周隊，但是他一直沒去。”
“而且因為三年前的那個案子，他連這個隊長都不打算擔任，只是一直沒人來接替他，辭職局長又不放人。”
“所以這次你來，大家都以為你是來接替周隊的。”
“周隊為什麽不想當隊長？那個案子跟他沒關系啊，是市局不讓繼續調查的。”餘晚舟不解其意道。
駱南正要開口，周際野坐在桌子上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，餘晚舟還會時不時皺眉，沖他們喊道:“你倆當著我的面說什麽悄悄話？”
“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？”
“沒啥，跟小舟說你的英雄事跡。”兩人的對話被打斷，駱南說著拍了拍餘晚舟的肩膀，拿著杯子繞開他去接水去了。
周際野隔空和餘晚舟對視，從抽屜裏摸出兩塊巧克力走過去，將其中一塊遞給他，打趣道:“都說我什麽了？想知道我什麽秘密直接問我不是更具體？”
餘晚舟後退半步，把巧克力拿在手上，駱南正好端著杯子過來，不等周際野給他就從他手心裏抽走了另外一塊巧克力。
周際野嘖一聲，駱南在他準備伸手去搶的時候已經把巧克力盡數塞進嘴裏了。
“德芙，嘗嘗味道，很絲滑。”周際野沖餘晚舟手上的巧克力遞過去一個眼神，餘晚舟瞥了一眼駱南，慢條斯理地撕開了包裝袋。
“味道如何？”周際野盯著餘晚舟吃下巧克力，迫不及待找話問他。
餘晚舟以為他想吃，從最底下沒咬過的地方掰了一半給他。
周際野一頓，很快笑了下，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塞進嘴裏，含糊不清道:“我抽屜裏還有很多，下次想吃自己拿。”
咽下嘴裏的東西後白亦給周際野打來電話，兩人說了什麽，周際野叮囑他們有需要隨時打電話，之後兩人結束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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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小一說她從審訊室回來又看了一遍案發現場的監控，監控裏只有我們發現的那個片段有羅雪，其他的一概沒有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，受過寧都資助的人找到了，願意配合我們的只有三個女孩，今晚就到局裏，一會兒南哥找幾個女同事接待一下。”周際野安排說，臉色從他接到電話就一直不好。
駱南點頭，立馬出去找人。
餘晚舟從飲水機上拿了一次性杯子給周際野接了杯水，“周隊，你是不是懷疑案發現場的監控被人動了手腳？”
周際野點頭，“而且消失的畫面一定跟兇手有關，或許兇手不止一個人。”
餘晚舟接話道:“沒錯，兇手進入小區一定會被拍到，殺了人再出來也一定會被拍到，然而進出的視頻我們都沒有。”
“顯然是有人在兇手作案後替他/她進入安保室刪除了視頻，所以留給我們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畫面。”
一開始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三年前的兇手回歸作案，如今卻多出了個羅雪，還有刻意刪除的視頻。
三年前他們調查了有關監控視頻，並沒有出現這次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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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兇手，那他/她既然要殺人，為什麽還要多餘做這些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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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際野思索著，駱南帶著兩名女同事進來:“老大，那三個女孩到了，我讓她倆去。”
周際野:“行，記得問問幾個女孩有沒有留下什麽證據，最好是能直接定罪的那種。”
兩名女同事點頭表示明白，然後跟著駱南去了接待室。
半個小時後詢問結束，白亦和紀風也從酒店回來了。
紀風把在酒店核查的結果告訴周際野，“老大，都確認過了，兩人確實去了酒店，而且羅雪也是早上離開的。”
“監控我們也看了，沒問題。”
剛才進來白亦和紀風正好遇到問詢結束後出去的三個女孩，白亦接著紀風的話問周際野:“老大，那三個女孩都說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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